声明:本文故事情节均为虚构，所有人物、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，与现实无关，请勿对号入座。图片仅用叙事呈现。如有侵权，请联系删除!

我坐在餐厅里，手边的水杯已经空了半个小时。

她说中午见面，却临时改成晚上，还让我等到六点半。

唐若萱姗姗来迟，扫了我一眼就皱眉：“你这身衣服也太随意了吧？”我低头看看自己的短袖，笑了笑没说话。

她却点了一桌子贵菜，结账时三千多块，她冷笑：“舍不得花钱还来相亲？”我刷了卡，送她出门，她却突然说：“你这收入配不上我。

”我愣住，心想：月薪一万八还不够，那她得多有钱？结果她说：“我三千六。

”这算怎么回事？

1

我叫林泽川，28岁，硕士毕业，在一家大公司混了个中层。月薪税后一万八，不算顶尖，但在我们这小城市也过得去。爸妈催婚催得紧，我只好硬着头皮来相亲。约好中午十二点，餐厅里人不多，我点了杯水等着。十二点半，手机叮了一声，唐若萱发来消息：“晚餐见吧，天气太热，不想出去。”

我盯着屏幕，太阳确实毒，女孩子怕晒也正常。“好的。”我回了句，收拾东西回家。路上给妈打了个电话，她叹气：“看来人家没看上你。”爸在旁边摆弄鱼缸，摇摇头没吭声。我笑笑，心想：还没见面呢，急什么？

晚上六点，她选了家私房菜馆，离她家近。我提前到，挑了个靠窗的位子。六点半，她才慢悠悠出现，手里拎着个小包，妆容精致。她瞟了我一眼，没说话，直接坐下。我硬着头皮开口：“你好，我是林泽川。”

她微微点头，眼神像在扫描我。“叫我唐若萱。你比照片上邋遢，穿着这么随便。”她皱眉，指了指我的短袖。我愣了下，低头看看：黑色T恤，干净整齐，有什么问题？

“啊？”我没反应过来。她耸肩，嘴角撇了撇。“来这种地方，总得有点礼仪吧。不过你可能是第一次来，我理解。”

我更迷糊了。这就是个普通餐馆，连空调都开得不太凉，还要穿西装打领带？“我平时就这样。”我解释了句，递上菜单。“你点吧，喜欢什么随便选。”

她接过菜单，眼都不眨，连点了七八道菜。我瞄了眼，都是店里最贵的：松茸汤、澳洲牛排、还有什么海鲜拼盘。她翻页还要点，我忍不住说：“我已经点了一些，先吃这些不够再加？”

她抬头，眼神像看外星人。“听说你在大公司上班，不缺钱吧？相亲这点钱都不舍得花？”她语气带刺，我有点堵心。

“不是钱的事。”我尽量平静。“这么多菜，四个人都吃不完，浪费不好吧？”

她冷笑，手指敲着桌子。“你这格局也太小了，没见过世面。”她继续翻菜单，又加了两道。我没再劝，默默喝了口水。

服务员上菜，桌子很快摆满。她夹了块牛排，尝了一口，皱眉放下。“这味道一般，上海那家更好。”我没接话，心想：你选的店，怪我？

点完菜，她终于抬头看我。“你在北京上的学，怎么回来了？买不起房？”

“父母在这边。”我简单答了句。她哼了一声。“那你在这买房了吗？我可不想跟公婆挤一块。”

“还没买。”我实话实说。“下半年看看。”她低头吃饭，没再吭声。我以为她饿了，结果她突然抬头，冷笑：“没房还来相亲，你逗我呢？”

我一口气没上来。“房子很重要吗？”

“废话！”她筷子一放。“女孩相亲一次多花钱你知道吗？化妆品、美瞳，日抛一副就一百多。你倒好，洗个脸就来了。”她越说越激动。“早知道你没房，我就不该来，浪费时间！”

我看着她，胸口有点闷。她补了口红，掏出手机自拍，换了好几个角度。“帮我拍。”她把手机塞给我。“要把店名拍进去，我要发朋友圈。”

我接过手机，认真拍了几张。她拿回去翻看，皱眉：“你肯定是直男，拍得真差。算了，有两张能用。”她低头编辑朋友圈，没说谢谢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告诉自己：忍忍吧，反正就这一次。她吃了几口甜品，吐在纸巾上，扔进垃圾桶。“这什么味道？人造奶油，太差了！”她嫌弃地推开盘子。“我妈说，女孩子要富养，穷人才吃这种垃圾。”

我盯着桌子，没说话。她继续点评：“你点的菜也不行，环境还凑合，菜品太普通。”我忍着没吭声，心想：大姐，你选的店，点这么多还嫌弃？

她终于注意到我沉默，问：“怎么不说话？结账花了几千块，心疼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我摇头。“我在听你讲。”

她笑笑，语气缓和了点。“其实我对你还挺满意。中午没来是我妈让我考验你，你没生气，情绪控制不错。今晚这家店也一样，看看你经济实力。虽然有点小气，但付账还算利索。”

这话听着像夸我，可怎么这么刺耳？我刚要说谢谢，她打断我：“不过没房是硬伤。我们是相亲，我不浪费你时间，直说吧，不合适。”

我松了口气，笑了。“没事，就当朋友吃顿饭。”

她晃了晃杯子，打量我。“你有185厘米吗？”

“187。”我答。她叹气，语气遗憾。“你长得挺帅，但没房没车，再帅也没用。我有工作，能养活自己，条件也不差，不可能倒贴男人。”

我点点头，忍不住问：“既然你有能力，为什么不自己攒钱买房？”

她愣了下，冷哼一声。“你懂什么？我好几个朋友靠结婚飞黄腾达，她们还没我好看呢！我一个月三千六，什么时候买得起房？我妈说了，找个有钱老公，什么都解决了。”

我笑笑，没再说话。她的问题让我有点累，可她还在说：“如果他让我做全职太太，我才不干。我读了这么多年书，不是为了围着厨房转。有钱请个家政不就行了？”

“不觉得这有点不劳而获？”我随口问了句。她听出讽刺，脸色一变。“你这种人我见多了，自己没钱就觉得别人也赚不到。硕士毕业又怎样？我同学初中没毕业，现在开奔驰呢！”

我平静地看着她。“我只是觉得你想法矛盾。你嫌男人赚不到几万是废物，可你自己月薪三千六，这不双标吗？”

她脸涨红，声音拔高：“你意思是女人就该在家伺候你们，当免费佣人？我这种独立女性可不干！”

我站起身，拍拍衣服。“我支持女性自主，就是不理解既要这个又要那个的人。”说完，我转身往外走。

她追上来，语气变软：“我就是较真，不是故意抬杠。你车不错，能不能带我一程？”

我回头，看了她一眼。“当然可以。”我掏出手机。“给你扫辆自行车吧。”

2

唐若萱愣住了。她站在餐厅门口，手还攥着手机，眼睁睁看着我走向停车场。我没回头，脚步轻快，像卸下了一晚上压在胸口的石头。她喊了声：“林泽川！”我停下，转身看她。她挤出个笑，语气软了：“你车这么好，送我回家呗？”

我低头扫了眼手机，点了两下。“送你没问题。”我抬头冲她笑。“给你叫了辆自行车，马上到。”她的脸僵住，笑容像被风吹散。她瞪着我，眼里闪过一丝慌乱。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很明白。”我收起手机。“咱们不合适，你自己说的。”我转身走向自己的车，是一辆爸妈闲置的黑色SUV，车标在夜色下低调闪光。她跟上来几步，声音拔高：“你耍我？”

我拉开车门，没看她。“没耍你。相亲嘛，试试而已。”引擎轰鸣，我挂挡准备走。她冲到车窗边，拍了下玻璃。“你有车怎么不早说？月薪一万八也不低啊！”她的语气急切，像在抓最后一根稻草。

我摇下车窗，平静地看着她。“说了你也不信。何况，车不是我的，是我爸的。”她咬唇，眼神复杂。“那你干嘛不解释清楚？害我说了那么多！”

“解释了你会听？”我反问。她哑口无言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我踩下油门，车缓缓开动。“路上小心。”我扔下句祝福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回到家，客厅灯还亮着。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，爸在阳台浇花。我扔下钥匙，往沙发上一靠。“回来了？”妈抬头看我。“那姑娘怎么样？”

“没戏。”我抓了颗葡萄塞嘴里。“她嫌我没房没车，收入太低。”妈皱眉，手里的遥控器停了。“你月薪一万八还低？她多有钱啊？”我苦笑，剥着葡萄皮。“她说她三千六。”

爸端着水壶走进来，哼了声。“三千六还挑你？她以为自己是公主？”我耸肩，没接话。妈叹气，拍拍我肩膀。“没事，慢慢来，总有合适的。”我点头，心里却有点堵。

唐若萱那句“独立女性”一直在脑子里转。她想要豪车豪宅，又嫌男人没本事。可她自己呢？月薪三千六，连顿饭都舍不得请。我嚼着葡萄，酸味在嘴里散开。她到底想要什么？

第二天，我照常上班。公司在市中心，玻璃大楼在阳光下晃眼。中午吃饭时，同事老张凑过来。“昨晚相亲咋样？”他啃着鸡腿，八卦得不行。我喝了口汤，随口说：“不咋样，人家看不上我。”

“看不上你？”老张瞪眼。“你条件多好，长得帅还有硕士文凭！”我笑笑，没多说。唐若萱的脸又浮上来，她那句“没房没车再帅也没用”像根刺扎在我心里。

下午开会，我走神了。经理讲PPT，我盯着屏幕发呆。唐若萱嫌我小气，可她点了满桌菜，自己吃了几口就扔。我收入是她五倍，她却觉得我配不上她。这逻辑我怎么都想不通。

散会后，我站在窗边看街景。楼下车流涌动，有人骑着共享单车晃晃悠悠。那一瞬，我想笑。她昨晚骑车回去了吗？会不会一边骑一边骂我？

晚上，我翻了翻手机。朋友圈里，唐若萱发了那张照片。背景是餐厅招牌，她笑得甜，配文：“晚餐时光，生活要精致。”我盯着那张图，手指悬在点赞键上，最后还是划走了。

她精致她的，我过我的。可那顿饭的账单还在我钱包里，三千八百块，像个讽刺的笑话。我关了手机，躺床上盯着天花板。她真觉得自己是公主，可公主不该这么虚伪吧？

几天后，妈又安排了场相亲。我没拒绝，收拾了下就出门。新对象叫周晓雯，约在咖啡馆。她到得比我早，穿件白色连衣裙，笑起来温温柔柔。“你是林泽川吧？”她声音轻。“我听阿姨说了，你挺忙的。”

“不忙。”我坐下，点了杯美式。“你呢？”她笑笑，搅着杯子里的奶泡。“我刚毕业，在学校教书，收入不高。”她顿了顿。“不过我喜欢简单点的生活。”

我看着她，心里一动。她没问我收入，也没提房车。聊了半小时，她话不多，但句句实在。离开时，她抢着付了账。“下次我请你吃饭。”我笑着说。她点头，眼里亮晶晶的。

回家路上，我哼着歌。唐若萱的事像一阵风，吹过就散了。可那天晚上，她突然给我发了条微信。“那天是我不好，能不能再聊聊？”我盯着屏幕，手指停住。她这是后悔了？

我没回，删了消息。周晓雯的笑脸在我脑子里晃，比唐若萱那张精致的自拍真实多了。我靠在车座上，闭眼笑了。生活还是简单点好。

唐若萱的消息像个不速之客，打破了我几天的平静。我没理她，可她没放弃，第二天又发：“林泽川，你真这么绝情？”我皱眉，把手机扔桌上。她怎么还有脸找我？

中午吃饭，老张又凑过来。“你这两天不对劲啊，相亲又黄了？”我摇头，咬了口饭。“不是，新对象挺好。”他挑眉。“那你干嘛一脸烦？”我咽下饭，叹气。“前一个又找我了。”

“谁？嫌你穷那女的？”老张乐了。我点头，他拍桌。“她脑子进水了吧？自己三千六，还挑你一万八！”我没说话，低头扒饭。唐若萱的微信还在脑子里转，像只苍蝇嗡嗡叫。

下午，我路过那家私房菜馆。门口挂着新招牌，生意看着不错。我停下车，盯着那扇门。唐若萱那天坐过的位置现在坐了个年轻女孩，笑得一脸甜。我收回目光，开车走了。

晚上，我妈问：“新姑娘咋样？”我靠在沙发上，剥橘子。“挺好，性格温和。”妈点头，笑了。“那就好，别像上回那个，挑三拣四。”我嗯了声，手里橘子汁水滴下来，酸酸的。

唐若萱第三次发消息时，我正准备睡。“我那天说话冲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她语气软，像在撒娇。我盯着屏幕，冷笑。她这是发现我有车，改主意了？

我回了句：“没事，过去了。”她秒回：“那咱们还能见面吗？”我没回，拉黑了她。手机一扔，我翻身睡了。她的脸在我脑子里闪了下，很快被周晓雯的笑盖过去。

周末，我跟周晓雯约了吃饭。她选了家小店，菜单上最贵的菜不过五十块。她点了个炒菜，我加了份汤。她笑：“你胃口真好。”我点头。“你呢？平时吃这些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她夹了口菜。“我工资不高，够花就行。”我看着她，心里的石头落了地。她没提要求，也没嫌我小气。饭后她抢着付账，我拦住。“说了我请。”

她笑，眼睛弯弯的。“那下次我来。”我点头，心里暖。她不像唐若萱，句句不离钱。散步时，她问：“你喜欢什么样的人？”我顿了顿。“真诚的。”

她点头，没再问。路灯下，她影子拉得长，像个安静的陪伴。我送她回家，她挥手：“路上慢点。”我开车离开，心跳快了点。

周一上班，我接到个陌生电话。“林泽川？”是唐若萱的声音。我皱眉。“你怎么知道我号码？”她笑。“托人问的。你拉黑我干嘛？我真想跟你道歉。”

“不用。”我冷冷答。“咱们没必要再联系。”她急了。“我那天是气话，你有车有工作，长得也不错，我其实挺喜欢你的！”我挂了电话，心跳却没乱。她喜欢我，还是喜欢我的条件？

那天之后，她没再打来。我跟周晓雯联系多了起来。她话不多，但每次聊天都让我舒服。唐若萱像个教训，提醒我什么是真，什么是假。

3

唐若萱被我拉黑后，居然还不死心。周二下午，我在公司楼下买咖啡，远远就看见她站在路边。穿了件红色连衣裙，手里拎着包，像在等人。我心一沉，转身想走，她却喊：“林泽川！你停下！”

我停住脚步，回头看她。她踩着高跟鞋跑过来，喘着气。“你躲我干嘛？我都找你好几天了！”她的声音有点急，脸上化着浓妆，眼角还闪着点亮片。我皱眉。“有事？”

“当然有事！”她站直了，理了理头发。“那天是我不对，我不该说那些话。你能不能别生气了？”我看着她，没说话。她咬唇，语气软了点。“我其实挺后悔的，你条件不差，我瞎了眼没看清。”

我冷笑。“现在看清了？”她点头，挤出个笑。“对，我知道你有车，工作也好，长得还帅。我妈也说，我不该错过你。”她往前走了一步，离我近了点。“咱们能不能重新开始？”

我退后半步，拉开距离。“重新开始？你不是说我配不上你？”她脸一僵，忙摆手。“那是气话！我那天心情不好，才乱说的。”她顿了顿，低头玩手指。“我其实挺喜欢你的。”

“喜欢我？”我盯着她。“还是喜欢我的车？”她抬头，眼里闪过慌乱。“你别误会！我不是那种人！”我没接话，转身要走。她一把拉住我胳膊。“林泽川！你别这样！我都低头了，你还想怎样？”

我甩开她的手，声音冷了。“唐若萱，咱们没可能。你想要的，我给不了。”她愣住，眼眶红了。“你什么意思？我不就说了几句实话？你至于这么绝情？”

“实话？”我转过身。“你嫌我没房没车，嫌我小气，还让我当提款机。这叫实话？”她张嘴想反驳，却没说出话。我深吸一口气。“你走吧，别再找我。”说完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她没追上来。我听见她跺脚的声音，还有一句低低的“混蛋”。我没回头，胸口却有点闷。她眼里的泪是真的，可我分不清那是后悔还是不甘。

回到公司，我坐在工位上发呆。老张端着咖啡过来。“又怎么了？脸跟欠了钱似的。”我揉揉眉心。“唐若萱找我了。”他瞪眼。“她还来？脸皮真厚！”我点头，没多说。

晚上，我约了周晓雯吃饭。她还是那身简单装扮，笑起来像春天的风。“今天忙吗？”她问。我摇头。“还好，你呢？”她放下筷子，笑了。“学生们考试，我监考了一天，嗓子都哑了。”

我给她倒了杯水。“辛苦了。”她接过水，眼睛弯弯的。“谢谢。”饭桌上，她聊她的学生，我聊公司的事。没提房车，没谈收入，就像老朋友一样轻松。我看着她，心里稳了。

饭后散步，她突然问：“你以前相亲多吗？”我愣了下，笑了。“不算多，就几次。”她点头。“那你见过奇葩的吗？”我脑子里闪过唐若萱，点头。“见过一个，嫌我穷，还让我养她当公主。”

周晓雯笑出声。“真的？她自己呢？”我耸肩。“月薪三千六。”她捂嘴乐了半天。“那她眼光挺高。”我点头，没再提。唐若萱像个笑话，可我笑不出来。

送她回家时，她站在楼下冲我挥手。“谢谢你送我。”我笑。“应该的。”她转身进楼，我靠在车边点了根烟。烟雾散开，我想起唐若萱那句“我挺喜欢你”。喜欢我，还是喜欢她想象中的生活？

第二天上班，我在电梯里碰见经理。他拍拍我肩膀。“最近状态不错，有没有考虑升职？”我一愣，点头。“想过。”他笑。“那就努力点，公司看好你。”我嗯了声，心里有点热。

中午休息，我翻了翻手机。唐若萱的朋友圈更新了张自拍，背景是家咖啡馆。她穿着那件红裙子，笑得甜，配文：“生活总有惊喜。”我盯着那张图，手指点了下屏幕，又收回来。她还在演她的戏，可我不想再当观众。

下午，我给周晓雯发了条消息。“周末有空吗？想请你看电影。”她回得快。“有空！想看什么？”我笑了，回：“你挑吧。”她发了个笑脸。“那我选个轻松的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靠在椅子上。唐若萱的事像块石头，终于沉了下去。周晓雯的笑在脑子里晃，我突然觉得，生活其实挺简单。

可晚上回家，门一开，我愣住了。唐若萱坐在我家客厅，妈站在旁边，满脸尴尬。“她说是你朋友，非要进来等你。”唐若萱抬头看我，眼里带着笑。“林泽川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我盯着唐若萱，心跳快了两拍。她怎么找到我家的？她坐得端正，手里还端着杯茶，像个不请自来的客人。妈朝我使了个眼色，低声说：“她敲门说认识你，我不好赶人。”我皱眉，走过去。“你来干嘛？”

唐若萱放下杯子，站起身。“我来道歉。”她声音软，眼眶有点红。“那天是我不好，我不该缠着你。”我冷笑。“道歉完了就走吧。”她摇头，往前走了一步。“不光是道歉，我想跟你说清楚。”
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我转身想上楼。她急了，声音大了点。“林泽川！你听我说完行不行？”妈在旁边咳了声，我停下脚步，转身看她。“说。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语气缓了。“我知道我那天过分了。我嫌你没房没车，说你小气，可我后来想了，我也没资格说你。”她低头，捏着裙角。“我月薪三千六，日子过得紧巴巴，还想要豪宅名车。我妈老说男人得养我，可我自己呢？啥也没有。”

我看着她，没说话。她抬头，眼里有点湿。“我那天看到你车，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。我不想错过你。”她顿了顿。“我喜欢你，不是因为车，是你这个人。”

我胸口一紧，却没动。她这话听着真，可我信不过。“你怎么找到我家的？”我问。她咬唇。“问了你同事，他说你住这附近，我猜的。”我皱眉，老张这嘴真欠。

“你走吧。”我指了指门。“咱们没可能。”她愣住，眼泪掉下来。“林泽川，我都这样了，你还赶我？”我没看她，低声说：“你想要的，我给不了。你也给不了我想要的。”

她哭出声，声音哽咽。“我想要什么？你懂吗？我想要个家，有人疼我！”我抬头看她。“那你找错人了。”她抹了把脸，抓起包。“好，我走。你会后悔的！”

门砰地关上，客厅安静了。妈走过来，叹气。“这姑娘挺可怜。”我摇头。“她不可怜，她只是不甘心。”我上楼，关了房门。唐若萱的眼泪在我脑子里晃，我却没半点动摇。

第二天，我照常上班。老张凑过来，贼兮兮问：“昨晚那女的找你了吧？”我瞪他。“你嘴怎么这么松？”他嘿嘿笑。“她死缠着我，我没办法。”我没理他，低头干活。

中午，周晓雯发消息。“电影票买好了，周末见！”我回了句“好”，心里一暖。唐若萱的事像阵风，吹过就散了。可下午，我下楼扔垃圾时，又看见她。

她站在小区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束花。看见我，她跑过来。“林泽川，这是给你的。”她把花塞给我，眼里带着期待。我接过花，低头看她。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
“我想试试。”她声音小了点。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样，可我放不下来。”我把花还给她。“唐若萱，别浪费时间。”她没接，眼泪又掉下来。“你就这么讨厌我？”

“我不讨厌你。”我看着她。“我只是不想将就。”她愣住，我转身走了。身后传来她的抽泣声，我没回头。花落在地上，风一吹，散了。

周末，我跟周晓雯看了电影。是个喜剧，她笑得前仰后合。我看着她，心里踏实。散场后，她拉着我去吃夜宵。“今天我请！”她豪气地说。我笑。“好。”

桌上摆满烧烤，她夹了块鸡翅给我。“你吃这个。”我接过来，咬了一口。她笑。“好吃吗？”我点头。“好吃。”她眼里亮亮的，像星星。我突然想，这才是我想要的。

4

唐若萱的花还散在小区门口，我没回头去看。风吹过，花瓣滚了几圈，像她那颗不甘的心。周晓雯的笑在我脑子里晃，我掐了烟，开车回家。妈坐在客厅，见我进来，问：“那姑娘又找你了？”

我点头，脱了外套。“她不死心。”妈皱眉。“她到底想要啥？”我苦笑。“想要个提款机吧。”妈叹气。“你别管她了，周晓雯多好。”我嗯了声，上楼洗澡。热水冲下来，唐若萱的影子淡了。

周一上班，我心情不错。经理又提了升职的事，我点头答应。“我会努力。”他拍拍我肩膀。“你行。”中午，老张凑过来。“周末咋样？新对象还好？”我笑。“挺好，看了电影。”他挑眉。“唐若萱呢？消停了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我喝了口水。“拉黑了。”他乐了。“干得漂亮！”我没接话，低头翻文件。唐若萱像个闹剧，演完了就该散场。

下午，我下楼买咖啡。刚付完钱，转身就撞上唐若萱。她穿了件灰色毛衣，手里拿着一盒蛋糕。看见我，她眼一亮。“林泽川！这给你。”她把盒子塞过来。我没接，皱眉。“你又干嘛？”

“我想跟你和好。”她声音低，眼眶有点红。“我知道我错了，我不该那么对你。”我冷笑。“和好？你当这是游戏？”她咬唇。“不是！我认真想过了，你对我好，我不该挑你。”

我看着她，眼泪在她眼里打转。我心动了下，却没软。“唐若萱，你没想明白。”她愣住。“什么？”我深吸一口气。“你想要的不是我，是个能养你的男人。我不是。”

她摇头，眼泪掉下来。“你别这么说！我真喜欢你！”我退后一步。“喜欢我，还是喜欢我的条件？”她张嘴，没说出话。我转身走，她喊：“林泽川！你会后悔的！”

我没停步。她的声音在背后颤，像风里的叶子。我回了公司，蛋糕没接。她哭她的，我过我的。

晚上，我给周晓雯打了电话。“今天咋样？”我问。她笑。“挺好，学生们考试完了，我轻松了。”我嗯了声。“那就好。”她顿了顿。“你呢？忙吗？”我靠在沙发上。“还行，就是有点烦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她声音轻。我叹气。“唐若萱又找我了。”她沉默了下，问：“她还缠着你？”我点头。“嗯，送花送蛋糕，说喜欢我。”周晓雯笑出声。“她挺执着。”

“执着个啥。”我揉眉心。“她就是不甘心。”周晓雯嗯了声。“那你呢？你怎么想？”我愣了下，笑了。“我想过我的日子，跟她没关系。”她轻笑。“那就好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盯着天花板。唐若萱的眼泪在我脑子里晃，我却没半点留恋。她想要的，我给不了。我想要的，她不懂。

第二天，我在公司楼下又碰见她。她站在路边，手里拎着个袋子。看见我，她跑过来。“林泽川，这是我做的饼干。”她把袋子递过来，眼里带着期待。我没接，冷冷看她。“你有完没完？”

她愣住，眼泪又来了。“我就是想弥补你！”我皱眉。“弥补啥？我不缺你这点东西。”她咬唇。“我知道你讨厌我，可我放不下来。”我深吸一口气。“唐若萱，你放不下的不是我，是你的幻想。”

她哭出声，袋子掉在地上。“你干嘛这么狠？我都这样了！”我没看她，转身走。“你走你的路，别再来。”身后传来她的抽泣，我脚步没停。饼干散了一地，像她那点可怜的自尊。

周三，我跟周晓雯约了晚饭。她选了家面馆，点了两碗牛肉面。她夹了块肉给我。“尝尝，好吃。”我咬了一口，点头。“不错。”她笑。“我常来这，简单又实惠。”

我看着她，心里暖。她没问我收入，没提房车，只管吃她的面。饭后，她掏钱包，我拦住。“我来。”她摇头。“说了我请。”我笑。“那下次我请。”她点头，眼里亮亮的。

散步时，她问：“你跟唐若萱彻底完了？”我嗯了声。“她找了几次，我没理。”周晓雯点头。“她挺可怜。”我冷笑。“可怜啥？她自己选的。”她没接话，低头踢了块石头。

回家路上，我哼着歌。唐若萱的事像场梦，醒了就散了。周晓雯的笑在我脑子里晃，我突然觉得，生活挺好。

可周四晚上，我接到个陌生电话。“林泽川，我是唐若萱的闺蜜。”女声急切。“她喝多了，在酒吧闹，你能来看看吗？”我皱眉。“跟我有啥关系？”她急了。“她一直喊你名字，我没办法了！”

我沉默了下，挂了电话。手机一扔，我靠在沙发上。她喝多喊我干嘛？我不是她的救世主。可脑子里闪过她哭的样子，我心烦了。

我没去酒吧。唐若萱的闺蜜又打了两通，我没接。她喝多是她的事，我凭啥管？可晚上睡得不好，梦里全是她哭着喊我名字。我翻身坐起来，点了根烟。烟雾散开，我告诉自己：别心软。

早上上班，老张看我眼圈黑，乐了。“昨晚干嘛去了？跟新对象熬夜了？”我摇头。“没睡好。”他挑眉。“唐若萱又闹了？”我嗯了声。“她闺蜜说她喝多了，喊我名字。”他瞪眼。“你没去吧？”

“没。”我喝了口咖啡。“跟她没关系了。”他拍拍我肩膀。“聪明！她就是想拖你下水。”我点头，没接话。唐若萱的脸在我脑子里晃，我掐了烟，继续干活。

中午，周晓雯发消息。“晚上有空吗？想吃火锅。”我回了“好”，心情好了点。下午下班，我开车去接她。她站在校门口，穿了件米色毛衣，手里拎着包。看见我，她笑。“你来得真准时。”

“当然。”我拉开车门。“上车。”她坐进来，系好安全带。“今天心情咋样？”我笑。“还行，你呢？”她点头。“挺好，学生们放假了，我轻松了。”我嗯了声，开车往火锅店走。

店里人多，我们挑了个角落坐下。她点了辣锅，我加了点清汤。“你吃辣吗？”她问。我点头。“能吃。”她笑。“那好，我最爱辣的。”服务员上菜，她忙着涮肉，我看着她，心里稳。

吃到一半，她问：“唐若萱还找你吗？”我夹了块牛肉，顿了下。“昨晚她闺蜜打电话，说她喝多了。”周晓雯抬头。“你去了？”我摇头。“没，她的事跟我没关系。”她嗯了声，低头吃菜。

“你不问我为啥不去？”我试探。她笑。“你有你的想法，我信你。”我心一暖，夹了块肉给她。“吃这个。”她接过去，眼里亮亮的。“谢谢。”

饭后散步，她突然说：“我以前也相过亲。”我愣了下。“咋样？”她耸肩。“有个男的嫌我工资低，说我配不上他。”我冷笑。“他多有钱？”她笑。“他说月薪一万，实际才五千。”

我乐了。“跟你唐若萱差不多。”她点头。“所以我懂你的烦。”我看着她，路灯下她的影子拉得长。我突然想拉她的手，可忍住了。

送她回家，她站在楼下冲我挥手。“谢谢你请我吃火锅。”我笑。“下次你请。”她点头，转身进楼。我开车回家，心跳快了点。她没提要求，可我总想对她好点。

周五，我在公司忙了一天。晚上回家，妈问：“周晓雯咋样？”我靠在沙发上。“挺好，昨天吃了火锅。”妈笑。“那就好，别让唐若萱搅和了。”我点头。“她搅不动。”

可周六早上，我接到个电话。“林泽川，我是唐若萱。”她的声音哑，像哭过。我皱眉。“你又干嘛？”她吸了下鼻子。“我昨天喝多了，闺蜜找你了吧？”我冷冷嗯了声。

“我错了。”她声音颤。“我不想这样，可我放不下来。”我深吸一口气。“唐若萱，你放不下的不是我，是你的执念。”她哭出声。“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？”

“没机会。”我挂了电话。她没再打来，我松了口气。可心里有点堵，她哭得那么惨，我真没感觉？

周日，我跟周晓雯约了公园散步。她穿了件蓝色外套，手里拿着一杯奶茶。看见我，她笑。“你来得早。”我点头。“怕你等。”她递给我一杯。“尝尝，好喝。”

我接过来，喝了一口。“甜。”她笑。“我喜欢甜的。”我们沿着湖边走，她聊她的学生，我听她讲。阳光洒下来，她的笑在我眼里晃。我突然说：“你笑起来真好看。”

她愣了下，脸红了。“谢谢。”我心跳快了点，没再说话。走了一圈，她问：“你跟唐若萱彻底完了？”我点头。“嗯，她昨天又打来，我没理。”她嗯了声。“那就好。”

回家路上，我哼着歌。唐若萱的事像块冰，化了就没了。周晓雯的笑像暖风，吹得我心里稳。

5

唐若萱的电话像根刺，扎在我心里拔不掉。我没去酒吧，可她哭着喊我名字的样子总在我脑子里晃。周一上班，我精神不太好。老张凑过来。“又失眠了？唐若萱的事？”我点头，揉了揉太阳穴。“她闺蜜说她喝多了，我没管。”

“干得对！”老张拍桌。“她就是想拖你下水，别理。”我嗯了声，低头干活。可手里的笔停了，唐若萱的眼泪在我眼前晃。我甩甩头，告诉自己：别多想。

中午，我给周晓雯发了消息。“晚上有空吗？想吃饭。”她回得快。“有空！去哪？”我笑了，回：“你挑。”她发了个笑脸。“那就老地方，面馆。”我嗯了声，心情好了点。

下班后，我开车去接她。她站在校门口，穿了件灰色毛衣，手里拿着一本书。看见我，她笑。“你来得真准时。”我拉开车门。“上车。”她坐进来，翻了翻书。“今天看了本小说，挺好看。”

“讲啥？”我问。她笑。“一个女孩爱错人，最后醒悟了。”我心一跳，没接话。她抬头看我。“你今天咋样？”我耸肩。“还行，就是有点烦。”她嗯了声。“唐若萱？”

我点头。“她闺蜜找我，说她喝多了。”周晓雯顿了下。“你没去吧？”我摇头。“没，她的事跟我没关系。”她笑。“那就好。”我看着她，心里稳了。

面馆里，她点了两碗牛肉面。我夹了块肉给她。“吃这个。”她接过去，咬了一口。“好吃。”我笑。“你喜欢就好。”她抬头看我。“你最近老提唐若萱，她对你很重要？”

我愣了下，放下筷子。“不重要。她就是个教训。”周晓雯点头。“那你干嘛老烦她的事？”我沉默了。她说得对，我干嘛老想着唐若萱？我深吸一口气。“可能是她太执着，我有点烦。”

“执着不一定是好事。”她低头吃面。“我那次相亲，那男的也执着，嫌我穷还非要追我。”我乐了。“最后呢？”她耸肩。“我跑了。”我笑出声。“聪明。”

饭后散步，她问：“你想要啥样的生活？”我顿了下。“简单点，有个懂我的人。”她点头。“我也想。”我看着她，路灯下她的影子拉得长。我突然想，这不就是我想要的？

送她回家，她站在楼下冲我挥手。“谢谢你送我。”我笑。“下次你请。”她点头，转身进楼。我开车回家，脑子里全是她的笑。唐若萱的事像雾，散了。

可周二早上，我在公司楼下又看见唐若萱。她穿了件黑色大衣，手里拿着一封信。看见我，她跑过来。“林泽川，这是给你的。”她把信塞给我，眼里带着泪。我没接，皱眉。“你又干嘛？”

“我想跟你说清楚。”她声音哑。“我昨天写了封信，想了很久。”我冷笑。“说清楚啥？我不想听。”她咬唇，眼泪掉下来。“你就看一眼行不行？我求你了！”

我看着她，眼泪顺着她脸流。我心动了下，却没接。“唐若萱，你别这样。”她摇头，把信塞我手里。“你不看也行，我放这。”她转身跑了，信掉在地上。我盯着那封信，风吹过，纸角翻了翻。

我没捡，走了。信留在地上，像她那点可怜的执念。回到公司，我坐在工位上发呆。老张凑过来。“又怎么了？”我揉眉心。“唐若萱送了封信。”他瞪眼。“你没看吧？”

“没。”我喝了口水。“懒得看。”他拍拍我肩膀。“干得漂亮！”我笑笑，没说话。唐若萱的眼泪在我脑子里晃，我却没半点动摇。

晚上，我跟周晓雯约了吃饭。她选了家烧烤店，点了串和啤酒。她夹了块鸡翅给我。“尝尝。”我咬了一口，点头。“好吃。”她笑。“我喜欢这家，接地气。”

我看着她，心里暖。她没问我信的事，我也没提。饭后，她喝了口啤酒。“你最近咋样？”我耸肩。“还行，唐若萱又找我了。”她抬头。“这次干嘛？”

“送了封信。”我喝了口啤酒。“我没看。”她嗯了声。“那就好。”我看着她，她眼里没半点怀疑。我突然说：“你从不问我为啥不理她。”

她笑。“你有你的理由，我信你。”我心一热，放下杯子。“谢谢。”她摇头。“谢啥，你开心就好。”我看着她，啤酒的苦味在嘴里散开，可心里甜。

散步时，她问：“你后悔过吗？跟唐若萱的事。”我摇头。“不后悔。她让我看清了啥是真的。”她点头。“那就好。”我看着她，夜风吹过，她头发飘了飘。我突然想拉她的手，可忍住了。

回家路上，我哼着歌。唐若萱的信被风吹走了吧？我不在乎。周晓雯的笑在我脑子里晃，我突然觉得，生活挺好。

可周三下班，我在停车场看见唐若萱。她靠在我车边，手里拿着一束花。看见我，她站直了。“林泽川，我最后一次找你。”她声音哑，眼里全是红血丝。

我停下脚步，盯着唐若萱。她瘦了点，眼底青黑，像几天没睡。手里的花蔫了，花瓣掉了几片。她看着我，眼泪在眼里打转。“林泽川，我不求你原谅，我就是想见你一面。”

我皱眉。“见我干嘛？”她咬唇，低头捏着花茎。“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。”我冷笑。“说了就走？”她摇头，眼泪掉下来。“不光是对不起，我还想告诉你，我放不下来。”

“放不下来啥？”我声音冷了。“我不是你的救赎。”她抬头，眼里全是水。“我知道，可我一闭眼就是你。”我胸口一紧，却没动。她哭着说：“那天相亲，我嫌你穷，可我后来才明白，我想要的不是钱，是你对我好。”

我看着她，眼泪顺着她脸流。我心动了下，可马上硬了。“唐若萱，你晚了。”她愣住，哭得更凶。“晚了？我都这样了，你还赶我？”我深吸一口气。“你走吧，别再来。”

她没动，把花塞我手里。“这是我最后一次。”她转身跑了，脚步踉跄。我低头看花，花瓣散了一地，像她那点破碎的执念。我没追，把花扔进垃圾桶。

回到家，妈问：“又碰见那姑娘了？”我点头，脱了鞋。“她在停车场等我。”妈皱眉。“她咋还不死心？”我苦笑。“她说放不下来。”妈叹气。“可怜，可你别心软。”

“我不会。”我上楼洗澡。热水冲下来，唐若萱的眼泪在我脑子里晃。我闭上眼，周晓雯的笑盖了过去。我告诉自己：别回头。

周四上班，我精神好了点。经理找我谈升职的事。“你下个月准备接项目经理。”我点头。“好。”他笑。“有你这状态，公司放心。”我嗯了声，心里热了点。

中午，老张凑过来。“唐若萱消停了？”我耸肩。“昨晚又找我，说是最后一次。”他瞪眼。“她疯了吧？”我笑。“可能吧。”他拍拍我肩膀。“别管她，新对象多好。”

我点头，想起周晓雯。下午，我给她发了消息。“晚上有空吗？想吃饭。”她回得快。“有空！去哪？”我笑了，回：“你挑。”她发了个笑脸。“那就火锅吧。”

下班后，我去接她。她站在校门口，穿了件白色毛衣，手里拿着一杯奶茶。看见我，她笑。“你来得真准时。”我拉开车门。“上车。”她坐进来，递给我一杯。“尝尝。”

我喝了一口，点头。“甜。”她笑。“我喜欢甜的。”我开车往火锅店走，她聊她的学生，我听着，心里稳。店里人多，她点了辣锅，我加了清汤。她夹了块肉给我。“吃这个。”

我咬了一口，点头。“好吃。”她笑。“你喜欢就好。”我看着她，眼里全是她的影子。饭后散步，她问：“唐若萱昨晚找你干嘛？”我耸肩。“说放不下来，送了束花。”

她嗯了声。“你呢？”我笑。“扔了。”她点头，没再问。我看着她，夜风吹过，她头发飘了飘。我突然说：“你从不怀疑我。”

她笑。“你值得信。”我心一热，拉住她的手。她愣了下，没抽开。我低声说：“谢谢。”她脸红了，低头踢了块石头。“谢啥。”

送她回家，她站在楼下冲我挥手。“路上慢点。”我笑。“好。”她转身进楼，我靠在车边点了根烟。烟雾散开，我心里踏实。唐若萱的事像场雨，停了。

周五，我在公司忙了一天。晚上回家，妈问：“周晓雯咋样？”我靠在沙发上。“挺好，昨天吃了火锅。”妈笑。“那就好，别让唐若萱搅了。”我点头。“她搅不动。”

可周六早上，我接到个陌生电话。“林泽川，我是唐若萱的闺蜜。”她的声音急。“她昨晚割腕了，在医院。”我愣住，手里的杯子差点掉。“啥？”

“她留了张纸条，写着你的名字。”她哭着说。“你能来看看吗？”我沉默了，脑子里一片乱。唐若萱的脸在我眼前晃，我心跳快了。

6

电话挂了，我愣在原地。杯子还在手里，水洒了几滴。唐若萱割腕了？她真疯了？我脑子乱成一团，心跳快得像擂鼓。我扔下杯子，抓起钥匙。妈喊：“你干嘛去？”我没回头。“医院。”

开车路上，我手抖了下。唐若萱的脸在我眼前晃，她的眼泪，她的哭声。我告诉自己：别慌，她没事。可那张写我名字的纸条像根针，扎在我心里。我踩下油门，车速飙起来。

医院到了，我冲进急诊室。唐若萱的闺蜜站在走廊，眼睛红肿。看见我，她跑过来。“你来了！她在里面。”我皱眉。“她咋样？”她抹了把泪。“刚抢救完，还没醒。”

我点头，跟着她往病房走。推开门，唐若萱躺在床上，手腕包着纱布，脸白得像纸。她闭着眼，呼吸浅。我站那，心跳慢了点。她没死，可我胸口还是堵得慌。

“你干嘛来的？”一个女声响起。我转头，她妈站在门口，眼里全是火。她走过来，指着我鼻子。“你害了她！你满意了？”我皱眉。“我没害她。”她冷笑。“没害她？她为你割腕了！”

我看着她，没说话。她声音拔高。“她跟你相亲，你嫌她穷，她放不下来，你还赶她！你没良心！”我深吸一口气。“阿姨，我没嫌她，是她嫌我。”她愣了下，气得发抖。“胡说！她说了，她喜欢你！”

“她喜欢我的条件。”我声音冷了。“她想要豪车豪宅，我给不了。”她妈瞪我，眼泪掉下来。“那你干嘛不早说清楚？害她这样！”我没接话，低头看唐若萱。她躺那，像个破碎的娃娃。

护士进来，赶我们出去。我站在走廊，靠着墙。唐若萱的闺蜜走过来，低声说：“她昨晚喝多了，说你不理她，她没活头了。”我皱眉。“她为啥这样？”她摇头。“她魔怔了。”

我沉默了。唐若萱的脸在我脑子里晃，她哭着说“放不下来”。我以为那是执念，可她真拿命赌了？我胸口闷得喘不过气。她疯了，可我干嘛这么乱？

手机响了，是周晓雯。我接起来，她声音轻。“你在哪？”我顿了下。“医院。”她愣了。“咋了？你没事吧？”我深吸一口气。“没事，唐若萱割腕了。”她沉默了下。“你去看她了？”

“嗯。”我靠着墙。“她闺蜜找我。”周晓雯嗯了声。“她咋样？”我低声说：“抢救过来了，还没醒。”她顿了顿。“那你呢？你咋想？”我闭上眼。“我不知道。”

她没再问，说：“你注意安全。”我嗯了声，挂了电话。走廊里消毒水味刺鼻，我盯着地板。唐若萱的事像场噩梦，我醒不过来。

病房门开了，她妈走出来。看见我，她冷笑。“你还在这干嘛？装好人？”我抬头看她。“我来看看她。”她哼了声。“看够了就走，她不需要你。”我没说话，转身走了。

开车回家，路上全是唐若萱的脸。她嫌我穷，又说喜欢我。她送花送蛋糕，我扔了。她割腕了，纸条上写我名字。我握着方向盘，手抖了下。她疯了，可我干嘛这么愧疚？

到家，妈问：“她咋样？”我脱了鞋。“抢救过来了。”妈皱眉。“你干嘛去？她跟你没关系！”我苦笑。“她留了张纸条，写我名字。”妈愣住，叹气。“这姑娘疯了。”

我上楼，躺在床上。唐若萱的眼泪在我脑子里晃，我闭上眼，周晓雯的笑没进来。我点了根烟，烟雾散开。我告诉自己：别乱想。可那张纸条像刀，割在我心上。

周日，我没出门。手机响了几次，是老张。我没接。下午，周晓雯发消息。“你还好吗？”我回了句“好”。她回：“有空聊聊？”我顿了下，回：“晚上吧。”

晚上，我去她家楼下接她。她穿了件蓝色外套，手里拿着一杯奶茶。看见我，她笑。“你脸色不好。”我点头。“没睡好。”她嗯了声，递给我一杯。“喝点热的。”

我接过来，喝了一口。“谢谢。”她看着我。“唐若萱的事，你别太在意。”我苦笑。“她割腕了，纸条上写我名字。”她愣了下。“那你呢？你怪自己？”

“有点。”我低头看杯子。“她疯了，可我推了她一把。”周晓雯摇头。“不是你的错，她选的。”我抬头看她，她眼里全是暖。我心动了下，低声说：“谢谢。”

她笑。“谢啥，你别钻牛角尖。”我点头，喝了口奶茶。甜味在嘴里散开，我胸口松了点。唐若萱的事像块石头，沉了下去。

周一上班，我精神好点。老张凑过来。“周末咋样？听说唐若萱住院了？”我皱眉。“你咋知道？”他嘿嘿笑。“她闺蜜跟我说了。”我冷笑。“你嘴真松。”他耸肩。“她找我问你电话，我没给。”

我点头，低头干活。唐若萱的脸还在脑子里晃，可淡了点。经理找我，敲定升职的事。“下周签合同。”我嗯了声，心里热了。工作忙起来，唐若萱的事像风，吹远了。

中午，我给周晓雯发了消息。“晚上有空吗？想吃饭。”她回得快。“有空！去哪？”我笑了，回：“你挑。”她发了个笑脸。“那就烧烤吧。”我嗯了声，心情稳了。

下班后，我去接她。她站在校门口，穿了件米色毛衣，手里拿着一本书。看见我，她笑。“你来得真准时。”我拉开车门。“上车。”她坐进来，翻了翻书。“今天看了本小说，挺虐。”

“讲啥？”我问。她笑。“一个女孩为爱疯了，最后没了。”我心一跳，低声说：“像唐若萱。”她抬头看我。“你还想她？”我摇头。“想她干嘛，她的事跟我没关系。”

她嗯了声。“那就好。”我开车往烧烤店走，她聊她的学生，我听着，心里暖。店里人多，她点了串和啤酒。我夹了块鸡翅给她。“吃这个。”她接过去，咬了一口。“好吃。”

我笑。“你喜欢就好。”她抬头看我。“你今天咋样？”我耸肩。“还行，忙了一天。”她点头，喝了口啤酒。“唐若萱的事，你别背着。”我顿了下。“不背了，她选的路。”

她笑。“那就好。”我看着她，眼里全是她的影子。饭后散步，她问：“你想要啥样的生活？”我顿了下。“简单点，有个懂我的人。”她点头。“我也想。”

我看着她，夜风吹过，她头发飘了飘。我拉住她的手，她愣了下，没抽开。我低声说：“我喜欢你。”她脸红了，低头踢了块石头。“我也喜欢你。”我心跳快了，笑了。

送她回家，她站在楼下冲我挥手。“路上慢点。”我笑。“好。”她转身进楼，我靠在车边点了根烟。烟雾散开，我心里踏实。唐若萱的事像场梦，醒了。

周二，我在公司忙项目。下午，老张凑过来。“听说唐若萱出院了。”我皱眉。“你咋又知道？”他笑。“她闺蜜说的，说她回家了。”我嗯了声，没接话。

晚上，我跟周晓雯约了吃饭。她选了家面馆，点了两碗牛肉面。她夹了块肉给我。“尝尝。”我咬了一口，点头。“好吃。”她笑。“我喜欢这家，简单。”

我看着她，心里暖。她没提唐若萱，我也没说。饭后散步，她问：“你跟唐若萱彻底完了？”我点头。“嗯，她出院了，我不管了。”她嗯了声。“那就好。”

回家路上，我哼着歌。唐若萱的事像块冰，化了。周晓雯的笑像暖风，吹得我心里稳。可周三下班，我在停车场看见一封信。夹在车窗上，上面写着“林泽川”。

我拿起来，打开。唐若萱的字迹歪歪扭扭。“我错了，我放下了。你过你的生活，我不打扰了。”我盯着信，心跳慢了点。她真放下了？我把信揉了，扔进垃圾桶。

周四，我跟周晓雯约了电影。她挑了个喜剧，笑得前仰后合。我看着她，心里满。她靠过来，低声说：“跟你一起真好。”我握住她的手。“我也觉得。”

散场后，我送她回家。她站在楼下，踮脚亲了我一下。“晚安。”我愣了下，笑了。“晚安。”她转身进楼，我靠在车边，心跳快得停不下来。

7

唐若萱的信被我扔了，可那句“我放下了”还在脑子里转。周五上班，我忙得没空想她。经理拍拍我肩膀。“项目经理的合同下周签，好好干。”我点头。“一定。”他笑。“你状态不错。”

中午，老张凑过来。“唐若萱的事完了？”我喝了口水。“她留了封信，说放下了。”他挑眉。“真放下了？”我耸肩。“不知道，反正我不管了。”他乐了。“那就好，新对象咋样？”

我笑。“挺好。”他拍拍我肩膀。“抓紧点，别让跑了。”我嗯了声，低头干活。唐若萱的事像场风，吹过就散了。周晓雯的笑在我脑子里晃，我心里稳。

下午，我给周晓雯发了消息。“周末有空吗？想出去走走。”她回得快。“有空！去哪？”我笑了，回：“公园吧，散散步。”她发了个笑脸。“好，周六见。”

下班回家，妈问：“周末干嘛？”我脱了鞋。“跟周晓雯去公园。”妈笑。“那就好，别让唐若萱搅了。”我点头。“她搅不动。”妈嗯了声，递给我一盘水果。“吃点，忙了一天。”

我抓了块苹果，咬了一口。甜味在嘴里散开，我靠在沙发上。唐若萱的脸没进来，周晓雯的笑占满了。我突然想，这不就是我想要的？简单，踏实。

周六早上，我开车去接周晓雯。她站在楼下，穿了件米色外套，手里拿着一瓶水。看见我，她笑。“你来得真早。”我拉开车门。“怕你等。”她坐进来，递给我一瓶。“喝点。”

我接过来，拧开喝了一口。“谢谢。”她笑。“不谢。”我开车往公园走，她聊她的学生，我听着，心里暖。公园里人不多，湖边风凉，她走在我旁边，影子拉得长。

“唐若萱真放下了？”她突然问。我点头。“她留了封信，说不打扰了。”她嗯了声。“那就好。”我看着她。“你不怕她再来？”她笑。“怕啥，你心里有数。”

我心一热，拉住她的手。她愣了下，没抽开。我低声说：“有你在，她没戏。”她脸红了，低头踢了块石头。“那就好。”我笑了，握紧她的手。风吹过，她头发飘了飘。

我们沿着湖边走，她问：“你想要啥样的未来？”我顿了下。“有个家，跟懂我的人一起。”她点头。“我也想。”我看着她，眼里全是她的影子。我突然说：“那咱们一起？”

她愣了下，笑了。“好。”我心跳快了，停下脚步。她抬头看我，眼里亮亮的。我低头吻了她，她没躲。唇上的温度烫得我心乱，我拉开点，低声说：“我认真的。”

她脸红了，点头。“我也认真。”我笑了，拉着她继续走。湖面波光闪闪，我心里满。唐若萱的事像块冰，化得干干净净。周晓雯的手在我掌心，我突然觉得，生活真好。

回家路上，我哼着歌。她坐在副驾，笑着看我。“你今天心情好。”我点头。“跟你一起，当然好。”她笑。“那以后多一起。”我嗯了声，心里热。

晚上，我躺在床上。唐若萱的脸没进来，周晓雯的吻在我脑子里晃。我闭上眼，笑了。她是我的未来，我知道。

周日，我在家休息。妈问：“昨天咋样？”我剥了个橘子。“挺好，跟周晓雯散了步。”妈笑。“定了？”我点头。“嗯，定了。”妈拍拍我肩膀。“那就好。”

中午，老张打电话。“唐若萱的朋友圈更新了。”我皱眉。“干嘛？”他笑。“她说放下了，要重新开始。”我嗯了声。“那就好。”他乐了。“你真不管了？”

“不管了。”我挂了电话。唐若萱的事跟我没关系了。我给周晓雯发了消息。“晚上有空吗？想吃饭。”她回得快。“有空！去哪？”我笑了，回：“你挑。”

晚上，我去接她。她穿了件蓝色毛衣，手里拿着一本书。看见我，她笑。“你来得真准时。”我拉开车门。“上车。”她坐进来，翻了翻书。“今天看了本小说，挺甜。”

“讲啥？”我问。她笑。“一对情侣，吵吵闹闹最后在一起。”我乐了。“像咱们？”她脸红了，点头。“有点。”我握住她的手，开车往饭店走。

饭店里，她点了两份炒菜。我夹了块肉给她。“吃这个。”她咬了一口，点头。“好吃。”我笑。“你喜欢就好。”她抬头看我。“你今天咋样？”我耸肩。“挺好，想你。”

她脸红了，低头吃饭。我看着她，心里满。饭后散步，她问：“唐若萱的事，你真放下了？”我点头。“嗯，她留了信，我扔了。”她嗯了声。“那就好。”

我拉住她的手。“我现在只想你。”她笑，眼里亮亮的。“我也想你。”我心跳快了，停下脚步。她抬头看我，我低头吻了她。她靠在我怀里，低声说：“以后别提她了。”

“好。”我抱着她。夜风吹过，我心里稳。唐若萱的事像场梦，散了。周晓雯在我身边，是我的现实。

周一上班，我签了项目经理的合同。经理拍拍我肩膀。“好好干，前途无量。”我点头。“一定。”老张凑过来。“升职了？请客啊！”我笑。“改天。”他挑眉。“新对象咋样？”

“挺好。”我喝了口水。“周末定了。”他瞪眼。“这么快？”我嗯了声，低头干活。唐若萱的事没进来，周晓雯的笑占满了。我心里踏实。

中午，我给周晓雯发了消息。“晚上有空吗？庆祝一下。”她回得快。“有空！庆祝啥？”我笑了，回：“升职了。”她发了个笑脸。“厉害！去哪？”

“你挑。”我回。她回：“那就火锅吧，给你加点辣。”我嗯了声，心情好。下班后，我去接她。她站在校门口，穿了件灰色外套，手里拿着一杯奶茶。看见我，她笑。“恭喜你！”

我拉开车门。“上车。”她坐进来，递给我一杯。“庆祝用的。”我喝了一口，点头。“甜。”她笑。“我喜欢甜的。”我开车往火锅店走，她聊她的学生，我听着，心里暖。

店里人多，她点了辣锅，我加了清汤。她夹了块肉给我。“吃这个。”我咬了一口，点头。“好吃。”她笑。“升职了，开心吗？”我嗯了声。“开心，有你在更好。”

她脸红了，低头涮菜。我看着她，眼里全是她的影子。饭后散步，她问：“你想要啥样的生活？”我顿了下。“跟你一起，简单点。”她点头。“我也想。”

我拉住她的手。“那咱们就这样。”她笑，眼里亮亮的。“好。”我心跳快了，停下脚步。她抬头看我，我低头吻了她。她靠在我怀里，低声说：“跟你真好。”

我笑了，抱着她。夜风吹过，我心里满。唐若萱的事像场雨，停了。周晓雯在我身边，是我的晴天。

回家路上，我哼着歌。她坐在副驾，笑着看我。“你今天真高兴。”我点头。“升职了，有你了，能不高兴？”她笑。“那以后多高兴点。”我嗯了声，心里热。

到家，妈问：“晚上咋样？”我脱了鞋。“跟周晓雯吃了火锅。”妈笑。“升职了？”我点头。“嗯，签了合同。”妈拍拍我肩膀。“好样的。”

我上楼，躺在床上。周晓雯的吻在我脑子里晃，我闭上眼，笑了。唐若萱的事彻底散了，我的生活有了她。

周二，我忙项目。老张凑过来。“唐若萱真不找你了？”我耸肩。“她说放下了。”他乐了。“那就好，你跟周晓雯好好过。”我点头，没接话。

晚上，我给周晓雯打了电话。“今天咋样？”我问。她笑。“挺好，你呢？”我嗯了声。“忙了一天，想你。”她轻笑。“我也想你。”我心跳快了。“那明天见？”

“好。”她声音软。我挂了电话，靠在床上。生活简单点，真好。

周三，我在公司楼下看见一束花。旁边有张纸条，写着“祝你幸福，唐若萱”。我愣了下，笑了。花留在那，我没拿。唐若萱放下了，我也放下了。

周晓雯是我想要的未来，我知道。